澳门银河害死人了 - “中国坦克驾驶第一人”回忆录:相知
时间:2020-01-11 12:59:30

澳门银河害死人了 - “中国坦克驾驶第一人”回忆录:相知

澳门银河害死人了,刚开坦克时掉沟

盼望已久的坦克实车驾驶训练终于开始了,我们都异常兴奋,经过几次上车驾驶以后,我们都认为,苏式t-34坦克比日式95式坦克可棒多了,不仅性能优越,车内空间位置也大,设备条件也好,不论乘坐或驾驶都觉得比较舒服。日式坦克驾驶员向外观察是潜望孔,苏式坦克上却变成了潜望镜,驾驶起来风沙再也不打眼睛了,而且潜望镜比那窄窄的潜望孔的视野也大多了,驾驶起来真舒服。但是,我们这批新学兵,驾驶起t-34坦克来有一个共同的毛病,就是初学时掌握不好转向要领,环圈驾驶时常常出圈,道路驾驶时,常常掉沟或压老乡的庄稼地。

我每当转弯时,就在心里暗暗地告诫自己:千万注意!千万注意!可不要掉沟或压庄稼地,但是,结果往往是事与愿违,反复出现相反的结果。有一次是李教员亲自登车,进行调查研究,观察研究我们经常出圈、掉沟的原因。他坐在我身边副驾驶的位置上,对我说:“你不要紧张,按驾驶要领操作,该怎么开就怎么开。”因为有老师坐在身边,我还是不自主地有些紧张,行驶中通过转弯处时,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,累得满头大汗,就是转不过来,眼看着坦克就跑到了拐弯处的小沟之内。我在沟内左转右转反复地前进与倒退,可怎么也开不出来了。李教员并没有批评我,只是说:“现在请你注意,看我怎么把坦克开出来。”说完后他坐在驾驶位置上,先挂上一档,然后将两根操纵杆同时拉到了最后位置,再用操纵杆起步。一边操作一边说:“经过坦克反复地碾压之后,地面已经很松软、泥泞,行驶阻力很大,因此,应当用操纵杆起步。”然后把两根操纵杆迅速平稳地推到了最前位置,坦克平稳地向前运动起来,但是他并不马上转向,而是让坦克继续向前行驶了一小段距离后再开始向左转向,边转向边对我说:“原来的转向地面已被严重破坏,不仅地面阻力增大,而且附着力已变得很小,转向时会引起履带明显打滑,造成转向困难,而新的地面附着能力强,容易转向,所以能顺利地从小沟内爬出来。在道路允许的条件下,应让坦克驶离原转向地点后再进行转向。”

李教员将坦克开出来停在路边熄火后,又认真地对我讲解起来:“现在讲一下你的转向操作问题,通过我的观察,发现你没有严格按照规定的转向要领进行操作,所以你才转不过来而掉沟。我们在课堂上已经讲过,装有转向离合器装置的t-34坦克,在需大角度制动转向前,应首先减小油门,再将操纵杆拉到制动位置,然后再徐徐地加油,这样才能刹紧制动鼓进行制动转向。先减油的目的,是为了适当降低转向前输出轴的扭矩,以便于刹紧制动鼓,刹紧后再徐徐加油的目的是为了提高坦克转向时的牵引力。而你转向时有一个错误动作,就是在转向前不但没有减油,而且有时反而进行了加油。因为你在转向拉操纵杆时,把加油踏板当成了一个发力的支点,这样随着你拉操纵杆时的发力,右脚就不由自主地踏下了油门踏板,而提高了转向时发动机的转速,这样用再大的劲也转不过向来的。”李教员一语道出了我的“病因”与努力方向,令我口服心服。我按照教员讲的去做,果然正确地掌握了转向要领,行驶中再没发生过出圈或压庄稼地的现象。

因为我学开坦克掉沟和发动机倒爆等错误的连续发生,引起了李教员的高度重视,我也就变成了被重点帮助的落后对象。李教员担心我毕业时实车考核有困难,专为我开了“帮教小灶”,进行重点辅导帮助,以便及时地纠正我的错误操作动作。因此,我反而因祸得福,收益最多,提高最快,这都是教员教学有方、助教指导及时的结果,从此,我各个课目的驾驶成绩居然出乎意外地进入了我们排的前10名。

由于在驾驶训练的“帮教小灶”中多次与李老师接触,我深深地被他那种认真的教学态度所感动,他关心学兵,爱护学兵,逐渐成为了我的良师益友。

考取坦克驾驶技师

1956年春,我从基地毕业后,被分配到第一坦克学校教练团担任坦克驾驶助教的工作,真没想到,自己刚从助教指导的坦克上爬下来,摇身一变,居然也充当起了坦克驾驶助教的角色,由于对自己的文化底子和驾驶技术缺乏信心,在能不能教好学员、胜任助教这个职务问题上,我心里也没有底。

分配到第一坦克学校教练团后,我带着基地学兵连领导和教员及助教们的殷切希望与祝福,通过进一步学习深造,在1956年一年时间内,以优异的成绩,连续考取了三级、二级、一级坦克驾驶员的等级资格,紧接着又于1957年的1月上旬,在南口北京军区装甲兵的考场上考取了坦克驾驶技师。1959年初,我作为第一坦克学校唯一的一名战士坦克驾驶技师,被推荐到正在筹建的坦克研究所,办了复员转业手续当了坦克试车员,而我的绝大部分同期战友们,根据哪儿来回哪儿去的规定,大都复转回到了原籍。

1964年,装甲兵科学技术研究院为了全面提高科研人员专业技术水平,专门组建了科研人员驾驶培训队,由试验场负责组织实施,任许光达司令员的侄子许文起为总教练长、我为驾驶教员、王成业为修理教员、卢春林为学员队队长。

在驾驶培训工作的后期,试验场一定要留下我担任坦克试验分队的分队长,场领导几次找我谈话,我也未答应此事,因为在1963年的9月14日,已任命我为使用研究室的技术员,能参加坦克使用指南的编写,做点具体的技术工作是我多年的愿望,我不愿做行政工作,我觉得自己不论在性格爱好上还是在组织管理能力上,都不是当干部的材料,我的兴趣完全在个人的业务工作上,所以当分队长的事情就暂时拖了下来。

试验场领导顺便向诸政委汇报了想让我留下当分队长的事情,但因本人不愿意一直到现在也没能落实下来,诸政委说:“不会有太大问题,我找他谈谈。”我想,因为一个小小的基层干部的任职,居然惊动了研究院的政委,如果我再‘执迷不悟’,可就没有我的什么‘好果子’吃喽!所以当诸政委找我谈话时,我再也不敢强调更多的客观理由,就比较痛快地答应了此事,于是走马上任,当上了试验场履带车辆试验分队的分队长。紧接着就开始了轰轰烈烈地“文化大革命”,我跟着大家一起混日子,一直到1970年试验场撤消为止。

结语

我与坦克相伴一生,将近60岁时我还在坦克上爬上爬下。记得在我血气方刚、进步较快时,记者采访我时曾问:“你怎样在短时间内提高了自己的专业技术水平?”当时我脸红心跳地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:“就是克服困难使劲地学呗”。现在仔细想想,其实学好专业技术的窍门可能也在专业技术之外,要想学好专业技术,首先要搞清楚为什么要学习专业技术,把学好专业技术与完成战士的神圣使命紧密地联系起来,就增强了责任感,就提高了学习的自觉性。除了学习专业技术之外,我还喜欢看名人传记,喜欢听别人有独到见解的谈话,我在名人传记和指导员等同志的谈话里,学到了很多东西,使我知道了如何做人和应当做一个什么样的人,使我知道了应当怎样刻苦地追求自己的理想。